清朝文字狱有多恐怖?禁锢思想打压文人,造成文化百年停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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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清朝文字狱这事儿,得先给您打个预防针——如果您是那种心脏不太好、看见“冤枉”二字就血压飙升的朋友,建议您先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好,再泡杯茶。因为接下来的内容,实在是不怎么让人愉快。当然了,咱也不至于写得哭天抢地,毕竟今天是要用轻松的语气聊一件不怎么轻松的事儿,这本身就是一种黑色幽默。

话说1644年,满洲八旗的兄弟们从山海关外浩浩荡荡杀进来,建立了大清王朝。这事儿搁在历史上看,其实就是又一次改朝换代,跟刘邦、朱元璋他们干的事儿没啥本质区别。但有个问题很要命——清朝的统治者是满族人,而被统治的绝大多数人是汉族。这就像你请了一帮外地朋友来家里吃饭,结果他们吃完不走了,还非要当一家之主。汉族士大夫们心里那个别扭劲儿,可想而知。

清朝的头几任皇帝也不傻,他们很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什么局面。全国上下几千万汉人,读书识字的基本都是汉人,各级官员八成以上也是汉人。您说这满族皇帝心里慌不慌?那简直慌得一批。怎么才能让这帮汉人老老实实听话呢?软的一手是给官做、给钱花;硬的一手嘛,那就是文字狱了。

文字狱这事儿,历朝历代都有点儿,但像清朝这样把它发展成一门“精确打击”的恐怖艺术,实在是前无古人。您别不信,咱们来看几个典型案例。

先说顺治朝有个叫庄廷鑨的。这哥们儿是个富二代,眼睛不太好使,但特别爱读书,没事儿就琢磨着修修史书。他搞到一本明朝末年的历史手稿,觉得挺有意思,就组织人手修订增补,取名叫《明史辑略》。书里提到清朝的时候,用了“建夷”“奴酋”之类的词。现在看这些词,确实不太礼貌,但按照当时的历史语境,很多明朝遗民都这么说。结果书一印出来,被人告发了。这时候庄廷鑨已经死了,但没关系,清朝官府讲究“生死两不误”——开棺戮尸,把骨头拖出来鞭打一顿。他家里年满十五岁的男丁全部斩首,女眷流放宁古塔。您听听,写本书,作者都死了,还能连累全族几百口人。这事儿搁谁都得出冷汗。

到了康熙年间,文字狱的套路更加成熟。康熙这个人,明面上是千古一帝,平定三藩、收复台湾、亲征准噶尔,干的事儿确实漂亮。但他在文化管控上,一点儿不手软。戴名世就因为《南山集》里提到南明政权的年号,还说了句“明亡之后,中国已无中国”,直接被判了凌迟。后来康熙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改判斩首。但跟他有关系的人,书生方苞被关进大牢好几年,其他涉案的文人死的死、流放的流放。您以为这事儿就完了?太天真了。《南山集》被查禁销毁,连带着所有引用过这本书内容的其他著作,也跟着遭了殃。

但说来说去,真正把文字狱玩出花样的,还得是雍正和乾隆父子俩。这爷俩简直是文字狱界的“黄金搭档”,一个比一个狠,一个比一个有想象力。

雍正年间有个叫查嗣庭的,被派到江西当考官。他出了一道考题,叫“维民所止”。这词儿出自《诗经》,本来挺正常的。但有人跟雍正打小报告说:“皇上您看,‘维’和‘止’这俩字,去掉上面的部首,不就是‘雍正’两个字吗?他这是要砍您的头啊!”雍正一听,火冒三丈,当即下令把查嗣庭抓起来抄家。查嗣庭在狱中吓死了,但雍正还不解气,把他戮尸示众,儿子处斩,家属流放。您说这事儿冤不冤?人家出个题,您硬生生给解读成了刺杀预告,这阅读理解能力,高考状元都得喊您一声师父。

还有更离谱的。翰林院有个叫徐骏的,是康熙朝大学士徐乾学的儿子,典型的官二代,平时写写诗、喝喝酒,小日子过得挺滋润。有一次他写了一首诗,里头有两句:“清风不识字,何故乱翻书。”这句诗单纯从文学角度看,写得还挺有意境的。结果被人告到雍正那儿,说“清风”暗指清朝,“不识字”是说满族人没文化,“乱翻书”是在讽刺朝廷扰乱天下。雍正二话没说,把徐骏判了斩立决。我每次读这个故事都觉得后背发凉——如果我在清朝,就凭我平时在朋友圈发的那些酸诗,怕是已经死了八百回了。

但是朋友们,您以为乾隆上台后会收敛一点吗?呵呵,您真是太年轻了。乾隆这个人,自诩十全老人,诗词书画样样精通,但他在文字狱这事儿上创造的记录,比他写的那四万多首烂诗还要惊人。据统计,乾隆在位六十年,文字狱案件多达一百三十多起,平均一年两起多。而且乾隆特别擅长从最不起眼的字句里挖掘出“反动思想”,这种能力放到今天,绝对能在各大互联网公司做内容审核总监。

乾隆十八年,有个叫胡中藻的,是大学士鄂尔泰的门生。他写了一本《坚磨生诗钞》,里头有一句“一把心肠论浊清”。这本来是夸清朝的,意思是自己用一颗真诚的心来评价这个清明的时代。但乾隆看了大怒:“把‘浊’字放在‘清’字前面,你是想说清朝污浊吗?”胡中藻百口莫辩,最后被斩首。还有一句“老天今天不用我,且把文字玩一场”,乾隆说这是胡中藻在发牢骚,埋怨朝廷不用他,判!还有个叫王仲儒的,死了好多年了,写了一本《西斋集》,里头有一句“明朝期振翮,一举去清都”。乾隆说“期”就是“等待”,“振翮”就是“展翅”,“去清都”就是“离开京城”,连起来这不是要反清复明吗?于是王仲儒的后人跟着倒了大霉。

您要是觉得这些都是大官、名人,跟咱普通人没关系,那您又错了。乾隆年间有个叫刘震宇的,就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。他写了一本书叫《治平新策》,里头有个建议,说朝廷应该允许老百姓在边境地区自由开荒。这本来是个挺好的经济政策建议,但乾隆看了说:“你这是‘新’策,是不是觉得我朝现行的‘旧’策不好?”于是刘震宇被斩首了。您听听,连“新”字都能成为罪状,这还有活路吗?

在清朝的文字狱高压下,文人们被吓得魂飞魄散。以前写诗做文,那是风雅之事;现在写诗做文,那是拿全家老小的脑袋当赌注。于是乎,整个文化界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景象——大家不写时政了,不写历史了,不写任何可能被人曲解的东西了。那写什么呢?考据。对,就是研究那些几千年前的古书,考证一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,哪个版本才是正确的。这就像什么呢?就像一个餐馆的厨师,因为怕客人投诉菜太咸太淡,干脆只做白开水煮白菜,虽然安全了,但这饭还有什么吃头?

清代考据学确实取得了很高的成就,像顾炎武、阎若璩、戴震这些大学者,在古籍整理、音韵训诂、版本校勘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。但您要知道,这些成就的取得,很大程度上是拜文字狱所赐。文人们不敢碰现实问题,只能钻进故纸堆里寻求精神安慰。用当时一句流行的话说,这叫“避席畏闻文字狱,著书都为稻粱谋”。说白了,就是为了活命,为了吃饭,不得不去搞那些不疼不痒的学问。

这种局面的后果是灾难性的。从顺治到乾隆的一百多年里,整个中国的思想界几乎是死水一潭。没人敢提出新思想,没人敢批评时政,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看不见的雷区。当西方正在经历启蒙运动,伏尔泰、卢梭、孟德斯鸠这些思想家在讨论人权、民主、法治的时候,咱们最聪明的脑袋们正在为“之乎者也”哪个版本更正宗而争得面红耳赤。当西方正在发生工业革命,瓦特在改良蒸汽机的时候,咱们的文人正在琢磨怎么写诗才能不犯忌。这一进一退之间,差距就拉开了。

有人可能会说,文字狱不就是杀几个人、烧几本书吗,至于说得那么严重?我告诉您,至于。文字狱最恐怖的地方,不是它杀了多少人,而是它在每个读书人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。您想想,当您拿起笔想写点儿什么的时候,脑子里首先想的不是怎么写得好,而是会不会被人抓住把柄;当您看到一个社会问题想发表意见的时候,首先想的不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,而是会不会得罪上面。这种恐惧一旦生根发芽,创造力也就完蛋了。

所以您看,清朝虽然延续了将近三百年,但文化思想方面的发展,基本在乾隆朝之后就停滞了。后面的嘉庆、道光、咸丰,一代不如一代,等到1840年英国人打来的时候,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懵了——怎么回事?我们不是天朝上国吗?怎么人家的大炮比我们强那么多?

说到底,文字狱就是用恐惧代替思想,用服从取代创造。短期来看,皇权确实稳固了,满汉秩序确实建立了;但长期来看,这对一个国家、一个民族造成的伤害,是几百年都难以愈合的。直到今天,我们在讨论某些敏感话题时,心里还会不自觉地咯噔一下,这大概就是历史留给我们的遗产吧。

好了,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。希望您看完之后,能珍惜现在还能自由说话、自由写作的日子。虽然咱们今天的话题不怎么让人开心,但至少——您看完这篇文章,不用担心半夜有人来敲门,对不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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