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究竟有多强盛?读懂唐朝,才懂何为盛世气象

📂 👁️ 2 阅读 🤍 收藏 📱 二维码

公元630年,大唐的军队在阴山脚下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李靖,这位被后世尊为“战神”的老同志,率领一万精骑,趁着大雪纷飞、天色昏暗,对东突厥发起了一场教科书式的突袭。结果是:东突厥颉利可汗被活捉,曾经不可一世、让隋朝头疼了几十年的草原霸主,就此灰飞烟灭。

消息传到长安,太上皇李渊正在城楼上乘凉。听完捷报,老头儿激动得差点从城楼上蹦下去,拉着旁边的李世民,老泪纵横地说:“当年汉高祖刘邦被匈奴围在白登山,那叫一个窝囊。想不到你小子真行啊,给咱们老李家争了气!”说完,李渊顺手抄起琵琶,跟突厥降将们合奏了一曲。

你看看,把敌方的老大抓回来,人家的手下还屁颠屁颠地跟自己的老爹一起弹琵琶——这画面太美,放到今天,那得叫“文化融合”。但在当时,这就是大唐的日常。

说大唐强盛,很多人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画面,就是疆域辽阔。没错,大唐最鼎盛的时候,东到朝鲜半岛,西到中亚咸海,南抵越南顺化,北包贝加尔湖。这个版图有多大呢?我给你打个比方,如果你从最东边的辽东半岛骑马出发,不眠不休、每天跑个三百里,大概要跑上三个月才能到最西边的碎叶城。当然,路上你得祈祷别被吐蕃人打劫,也别在戈壁滩上渴死。

但是光说疆域大,那就太小看大唐了。历史上疆域大的王朝多的是,元朝比唐朝还大,但元朝那叫“武力征服”,跟大唐的“盛世气象”完全是两码事。

大唐的真正厉害之处,在于它有一种让后人难以理解的气度——开放。

你别不信。长安城里常住的外国人,保守估计有五万起步,多的时候超过十万。这些老外从哪儿来的?日本、新罗、波斯、大食、天竺、真腊、骠国……基本上你能叫得上名字的国家,都能在长安找到他们的侨民。他们在大唐干什么?当官的当官,经商的经商,留学的留学,甚至还有在军队里当将军的。高仙芝,高句丽人;哥舒翰,西突厥人;李光弼,契丹人——这三位都是大唐赫赫有名的将领,战功不比汉朝的卫青、霍去病差多少。

你要问当时的长安老百姓:这城里跑那么多外国人,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人家大概会反问你:奇怪啥?我隔壁就是波斯人开的胡饼铺子,对面是粟特人的珠宝店,早上出门能闻到印度人烧的檀香,晚上遛弯能听到龟兹人的音乐——这不挺热闹的吗?

这就是大唐的底气。真正的强者,不需要靠墙来保护自己,也不需要靠排外来证明自己。大唐就是这么个主儿:你来,我欢迎;你想留下,我接纳;你想学我们的东西,尽管拿去;你们的东西,我也乐意尝尝鲜。

说到尝尝鲜,不得不提唐朝人的饮食。现在我们吃个西餐都觉得洋气,唐朝人早就吃上“国际化大餐”了。朝廷宴会上,胡饼是标配菜肴,这种芝麻烤饼用的可是中亚技术。各种水果从西域源源不断运来,葡萄、石榴、西瓜,唐朝人吃得那叫一个欢。当时的流行饮料叫“三勒浆”,产自印度,听起来就高端。

连皇帝本人都是胡文化的粉丝。唐太宗李世民喜欢跳“秦王破阵乐”,这舞蹈里融入了大量西域元素。唐玄宗李隆基就更牛了,他不但擅长打羯鼓——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西域乐器,还亲自组建了“梨园”这个皇家乐队,排练《霓裳羽衣曲》,那旋律据说带有婆罗门乐的韵味。放到今天,这大概相当于国家元首亲自下场弹电吉他、搞摇滚。

说到李隆基,就不得不提他的干儿子——安禄山。这位老兄是混血儿,老爹是粟特人,老妈是突厥人,长得五大三粗、满嘴胡话,居然凭借跳胡舞的本事,把唐玄宗和杨贵妃哄得团团转。安禄山在长安城里那是横着走,要说这放在别的朝代,一个外国人在帝都这么嚣张,早就被砍了八百回了。但大唐是什么心态?你行你就上,你有本事你就来,我的朝堂就是你的舞台。

结果你也知道,安禄山后来真就“上”了——掀了桌子,搞了个安史之乱。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但从这件事你就能看出来,大唐对“外人”的信任到了什么程度。

大唐的强盛,不是只靠军队和刀剑,靠的是一种文化上的绝对自信。怎么个自信法?我给你讲个故事。

贞观年间,有大臣上书要求把国内所谓“异端”的宗教书籍都给烧了。唐太宗看了奏折,微微一笑,回复说:“佛法广大,道教精微,儒家正心,各有所长。你管人家信什么呢?”他还专门下了一道诏书,允许景教(基督教的一支)在中国传教。你要知道,这在当时的欧洲是不可想象的——你烧我的教堂,我就砍你的脑袋,宗教战争的残酷程度,足够让大唐的人目瞪口呆。

大唐的皇帝们好像天生就明白一个道理:真正的文化自信,不是禁止别人说什么,而是不怕别人说什么;不是禁止别人信什么,而是相信好的东西自然会留下来。这种胸襟,比修多少座长城都管用。

你可能觉得我在吹牛。那咱们来看点实际的证据——日本。

日本这个邻居,对大唐的态度那叫一个“崇拜”。从公元630年到838年,两百多年间,日本派了十九次遣唐使,每次少则两三百人,多则五六百人。这些人来大唐干什么?学。什么都学。政治制度学,城市建设学,文字学,法律学,文学学,佛教学,医学学,甚至连穿衣打扮的样式都学。

你今天去日本京都,看见那棋盘式的城市规划,那是照搬长安的格局。你看日本的和服,那是唐朝服饰改良的版本。你写日本的平假名和片假名,那是从汉字偏旁和草书衍生出来的。日本人对大唐的痴迷程度,用一个词形容就是——脑残粉。那时候的日本人,做梦都想生在大唐、活在大唐。

你要是穿越到当时的日本,跟天皇说:“咱们别学唐朝了,自己搞一套呗。”天皇大概会瞪大眼睛反问你:“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不学唐朝,我们跟谁学?跟新罗学?他们还没我们先进呢!”

这就是大唐的“软实力”。它不需要派军队去征服日本,日本人自己抢着漂洋过海来拜师。这种影响力,比用刀枪逼迫对方臣服要高明一万倍。

当然,光有文化没有武力,那叫“北宋”,被辽国和金国欺负得够呛。大唐不一样,它的军队同样是世界顶尖水平。你别看唐朝皇帝对外国人客气,那是他心情好。你要是不识抬举,非要跟他翻脸,他也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“天朝上国的愤怒”。

唐太宗那句“自古皆贵中华,贱夷狄,朕独爱之如一”,说得那叫一个漂亮。但如果你把这话理解成“唐朝人好欺负”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。薛延陀不听话,打;吐谷浑搞事情,打;高昌国不给面子,打;龟兹国脑子不清楚,打。大唐的策略很简单:和气生财的时候,我跟你称兄道弟;不服管教的时候,我让你当场改名叫“服从”。

这套“胡萝卜加大棒”的组合拳打得相当漂亮。结果就是,西域各国争着抢着要当大唐的附属国,康国、安国、石国、米国、曹国、何国、史国——七个“昭武九姓”国家,联名上书请求归附。唐太宗大手一挥:行吧,都来吧,反正也不差你们这点地方。

最夸张的是公元742年,阿拉伯帝国东侵,诸国告急。大唐出兵西域,在怛罗斯与阿拉伯大军展开决战。虽然最后因为盟军临阵倒戈而战败,但这支孤军深入的三万唐军,硬是跟十五万阿拉伯联军打了个平手。阿拉伯人在战后感叹:“我们从没见过这么能打仗的人。”

这就是大唐的军队:能跟阿拉伯帝国掰手腕,能灭了东突厥和西突厥,能把吐蕃打得找不着北,能在青海湖边的石堡城里让敌人闻风丧胆。而且你别忘了,这支军队的主力,很多都是胡人将领率领的。高仙芝是高句丽人,哥舒翰是西突厥人,李光弼是契丹人——这帮外籍军团打仗比本土将士还卖力。为什么?因为在大唐,你有能力就有地位,不用看你出身怎么样。这种激励机制,比任何洗脑教育都管用。

大唐的魅力,还体现在它的城市生活上。长安城,那绝对是当时全世界最牛的城市,没有之一。

长安有多大?它相当于四个罗马古城那么大。整个城市呈网格状布局,南北十一条街,东西十四条街,把城市分割成一百多个里坊。每个坊都有围墙和坊门,早晨敲钟开坊门,晚上敲鼓闭坊门。光管理这个城市,朝廷就得安排一万多人的城管队伍——当然,那时候不叫城管,叫“武侯”。

长安城最繁华的地方叫东市和西市。东市卖的是国内高档货,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应有尽有。西市则是国际大卖场,你能买到波斯的珍珠、天竺的宝石、大宛的汗血宝马、西域的葡萄酒、东罗马的琉璃器皿,甚至还能看到非洲来的黑奴——当然,大唐不叫黑奴,叫“昆仑奴”,这群身强力壮的黑人兄弟在长安贵族的府里当保镖和杂役,那叫一个威风凛凛。

你要是晚上去逛西市,那可热闹了。胡姬当垆卖酒,一个个高鼻深目的波斯美女,在酒肆里跳着胡旋舞,转得跟陀螺似的。李白就最爱去这种地方,写下了“落花踏尽游何处,笑入胡姬酒肆中”的诗句。这位老兄但凡兜里有钱,就跑到西市胡人酒馆里头喝个烂醉,喝完还得吹牛: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你问他钱从哪儿来?答曰:明天再说。

这就是大唐的城市文明——繁华、开放、自由、包容。你可以是一个诗人,混迹在市井酒肆之中;你可以是一个胡商,在长安城里赚得盆满钵满;你可以是一个僧人,从印度带来经书典籍;你可以是一个乐师,为皇帝演奏西域乐曲。只要你有本事,长安就有你的立足之地。

最后,咱们来说说大唐最了不起的地方——它给后人留下了一种精神向往。

“梦回大唐”这四个字,在中国人的心里分量极重。你看后来宋、元、明、清的文人墨客,哪个不是把唐朝当作标杆来仰望?宋朝人说“唐之盛时,威令所加,东至海,西至流沙,南至安南,北至单于府”,言语之间满是羡慕;明朝人说“唐之天下,最为盛大”,连朱元璋这种狂人都不得不服;清朝的乾隆皇帝更是命人编了一部《全唐诗》,把四万多首唐诗全部收录进去,你说他要是瞧不上唐朝,能费这么大劲吗?

为什么后世的中国人,总是念念不忘那个一千多年前的王朝?因为大唐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强大、经济上的富庶、疆域上的辽阔,更重要的是,它代表了一种中国人的活法——自信、开放、大气、从容。

那时候的中国人,不怕外来文化会冲垮自己的根基,因为他们的根基足够深;不怕外国人骑到自己头上,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制度足够好;不怕学习和借鉴别人的长处,因为他们的创造力足够强。他们不会因为别人穿奇装异服就大惊小怪,不会因为别人信外来宗教就义愤填膺,不会因为外国人在朝廷当官就上纲上线,更不会关起门来搞什么“非我族类其心必异”。

说得直白一点:大唐的强盛,强在你能感到一种无处不在的气场。那种气场就像长安城里的阳光,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——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,无论是儒生还是僧侣,无论是皇帝还是百姓——都在这种阳光下活得有底气、有尊严、有追求。

可惜的是,这样的盛唐气象,在中国历史上只出现了一次。安史之乱后,大唐慢慢走了下坡路,再也没有恢复当年的荣光。后来的王朝,有的比大唐强大,比如元朝;有的比大唐富裕,比如宋朝。但没有一个王朝,能像大唐那样,同时拥有武力的强盛、文化的自信和包容的胸襟。

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:读懂唐朝,才懂何为盛世气象。

现在回头看看公元630年的那个冬天,你大概就能明白,为什么李渊要激动得从城楼上蹦下去。因为从那一刻起,一个伟大的时代拉开了序幕。而这个时代留给我们的,不仅仅是疆域和财富,更是一种精神的坐标——它告诉每一个中国人,我们曾经可以活成什么样子。

那些“万国来朝”的场景,那些“胡姬酒肆”的欢歌,那些“天下英雄尽入彀中”的豪情,那些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的自信,虽然已经远去了一千多年,但只要提起“唐朝”这两个字,每个中国人的心里,都会涌起一阵骄傲。

这,大概就是大唐最厉害的“强盛”之处了吧。

二维码

扫一扫在手机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