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诗歌库 - 历代诗人诗歌名句大全 诗歌 – 第 497 页 – 读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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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历代诗人、诗歌、名篇、名句全收录

听鹊寄家人

曾巩 · 宋代

鹊声喳喳宁有知,家人听鹊占归期。
物情固不等人事,尔意自惊思别离。
秋花粲粲正可爱,黄菊芙蓉开满枝。
春枫千树变颜色,远水静照红霞衣。
梧桐杨柳岂知数,沙步露冷银床欹。
新黄暗绿各自媚,烂漫未减春风时。
谁言秋物不可赏,人意自移随盛衰。
山田正冷酒味美,禾黍半收鸡雁肥。
霜梨野栗处处有,雪蜜荐口清香随。
乡园物物可想见,我意只随魂梦飞。
家人未用占鹊语,应到归时春亦归。

题宝月大师法喜堂

曾巩 · 宋代

谁能怀抱信分明,扰扰相欺是世情。
只有陋儒夸势利,几曾高位功名。
欲将志义朝千载,只合溪山过一生。
君向此堂应笑我,病身南北正营营。

送戚郎中

曾巩 · 宋代

一心清淡本如秋,何必锱铢较两州。
身向宦名虽黾勉,性于人事岂雕锼。
但思簿领忙时俗,便觉溪山静处优。
荔子满盘宁易得,与谁频宴岭边楼。

豪杰

曾巩 · 宋代

老哺薇蕨西山翁,乐倾瓢水陋巷士。不顾无复问周公,可归乃独知孔子。
自期动即重丘山,所去何啻轻糠秕?取合悠悠富贵儿,岂知豪杰心之耻?

谢章伯益惠砚

曾巩 · 宋代

人生对门东西陌,口耳一间心谁传。况乃天地相去远,一在南海一在燕。
古今万世复万世,彼亦居下此在前。是非得失错且繁,以情相话何由缘。
造化岂不大且渊,到此缩缩智且悭。圣人智出造化先,始独俯仰模坤乾。
一人诘曲意百千,以文写意意乃宣。简书轴载道相联,驰夷走貊通百蛮。
羲皇向今谷屡迁,言语应接旦暮间。圣人不死术以此,又与其类殊蚑蠕。
外之君臣内父子,仁义礼乐定笔端。砚与笔墨乃舟船,论功次第谁能攀?
伯益于文敏且颛,字向纸上生戈鋋。与砚出入宜不捐,胡乃贽我璧弃泉。
作诗知砚功小大,报不充赐心焦然。

寄致仕欧阳少师

曾巩 · 宋代

四海文章伯,三朝社稷臣。功名垂竹帛,风义动簪绅。
此道推先觉,诸儒出后尘。忘机心皎皎,乐善意循循。
大略才超古,昌言勇绝人。抗怀轻绂冕,沥恳谢陶钧。
耕稼归莘野,畋渔返渭滨。五年清兴属,一日壮图伸。
北阙恩知旧,东宫命数新。鸾凰开羽翼,骥騄放精神。
旷达林中趣,高闲物外身。挥金延故老,置驿候嘉宾。
主当西湖月,勾留颍水春。露寒消鹤怨,沙静见鸥驯。
酒熟誇浮蚁,书成感获麟。激昂疏受晚,冲淡赤松亲。
龙卧倾时望,鸿冥耸士伦。少休均逸豫,独往异沉沦。
策画咨询急,仪刑瞩想频。应须协龟筮,更起为生民。

东轩小饮呈坐中

曾巩 · 宋代

二年委质繫官次,一日偷眼看青山。念随薄禄困垂首,似见故人羞满颜。
及门幸得二三友,把酒能共顷刻闲。海鱼腥咸聊复进,野果酸涩谁能删。
谈剧清风生麈柄,气酣落日解带镮。瑰材壮志皆可喜,自笑我拙何由攀。
高情坐使鄙吝去,病体顿觉神明还。简书皇皇奔走地,管库碌碌尘埃间。
功名难合若捕影,日月遽易如循环。不如饮酒不知厌,欲罢更起相牵扳。

喜二弟侍亲将至京师书多言二弟为县之美

曾巩 · 宋代

嗟予怀抱徒蠢蠢,二弟胸中何云云。政如鲁卫各驰骋,文似机云饱磨琢。
坐曹风义动江淮,为仪声名到京洛。鸿雁峨峨并羽仪,棠棣韡韡联跗鄂。
我于两处抱饥渴,恨寄一官如束缚。周南留滞勿复论,平陆可来无厌数。
慈亲况不倦行役,官长幸复宽期约。似闻笑语已仿佛,想见追随先踊跃。
共眠布被取温暖,同举菜羹甘淡薄。山花得折随好丑,村酒可醉无清浊。
屈伸有命更勿疑,细故偶然皆可略。春风为子送帆樯,速放船头来此泊。

彭城道中

曾巩 · 宋代

百步洪声潦退初,白沙新岸凑舟车。一时屠钓英雄尽,千载河山战伐馀。
楚汉旧歌流俚耳,韩彭遗壁冠荒墟。可怜马上纵横略,只在邳桥一卷书。

游信州玉山小岩记

曾巩 · 宋代

  去县治所东南二十五里,有山秀特卓诡,介然出于群峰之表。下有浮图,幽邃冲静,栋宇朴约,无彩饰刻镂,而与俗绝远。游其间,真若排阊阖,登阆风,追伯侨、羡门而与之驰骋,翩翩然有超忽荒、烟外之意。景祐二年,家尊受诏为是邑宰,仆侍偕来。至未周岁,居甚无事,思有以远览为尘外之乐者,得是小岩焉。
  其状略曰:距寺西南隅四十步有奇,逾小桥西北至于岩下,隆然而有门,初若隘局不可通者; 入其中,辟而益广。其道盘屈崄,而无光明,隆超俯降,登陟艰难甚。乃命仆人秉,破其晻翳昧默,群而入焉。其石之异,有重碧耸翠,崛然本于下而起者; 有势依理合,峨然覆于空而存者; 有鳞叠羽缀,委其旁而列者; 有壁峭刃攒,缭其隅而倚者。森然巍然,瑰玮奇怪,与珉瑊甚远。探其穴,犬牙交峙; 视其形,若圭璧联植。致若瞻浮云,枝偃叶丽,错置旁列乎空旷; 骇若窥武库,巉然见戈甲,藂委并拥乎王府。
  行十余步,上下有水声潺然,若急鸣玉而趋者,非丝竹也。而听之者,心平气舒,訏乎《韶》之奏,有忘形绝累之趣,益知轩冕而荣者为其外,恬静而居者为其内。又行二十余步,至于西北隅,有若架危构虚,成宫殿而宅浮屠之象者,上蔽下承,中旷然甚夷。其下有钟乳,围五六人,凝而欲滴者,若檐溜垂空合而外结; 积而广者,若聚雪委平厓侧崇而未浅。腻如酥凝,分如瓜形,垂如盖张,色若海波,风聚而为沫。食之咁吻津舌,异若蔗浆露蕊,殚乎美味。说者云:“可以安躬辅气,颐精休神,为不死之药。”自始通至于其深,飙发众窍,当之怆然体清,欻振忽怒,反炀为冷,幽虫伏蛇,往往鸣息其下。又行三十馀步,状益奇诡,而石上俛压乃可前。人甚疲,而恐惧者益众。仆固求穷其终,而不我从,遂相与复还。噫嘻!使我遗泉石之胜,而不得远骋周视,良可惜也。
  是日之会者:叔父易丰伯洪,伯氏斝成之、绎世昌,仲氏牟子进、宰元辅。其名皆以书于石矣。惧其远而翰墨剥缺也,复使仆实其事为记,以诒永久。呜呼,自古述山水者多矣!见其瑰美幽丽,而多诿之神明之为者,其言怪诞迂谲,非戴縰垂绅而游者所宜尚,予不敢知也,故于是独而无取。若夫觞豆之丰约,弦革之嘲轰,皆羁于流俗,而不有异,非书岩石之本,辄复略其辞焉。
  是时,景祐三年仲夏五月戊子日也。

鹅湖院佛殿记

曾巩 · 宋代

  庆历某年某月日,信州铅山县鹅湖院佛殿成,僧绍元来请记,遂为之记曰:自西方用兵,天子、宰相与士大夫劳于议谋,材武之士劳于力,农工商之民劳于赋敛。而天子尝减乘与掖庭诸费,大臣亦往往辞赐钱,士大夫或暴露其身,材武之士或秉义而死,农工商之民或失其业。惟学佛之人不劳于谋议,不用其力,不出赋敛,食与寝自如也。资其官之侈,非国则民力焉,而天下皆以为当然,予不知其何以然也。今是殿之费,十万不已,必百万也; 百万不已,必千万也; 或累累而千万之不可知也。其费如是广,欲勿记其日时,其得邪? 而请予文者,又绍元也。故云尔。

酬柳国博

曾巩 · 宋代

行止恂恂众所褒,东南佳誉映霜髦。
洞无畦畛心常坦,凛若冰霜节最高。
朱绂少留居客左,白头难敌是诗豪。
须知别后山城守,怅望归艎送目劳。